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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刀切到留了一扇门,世卫组织为什么改变了对电子烟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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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烟行业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世界卫生组织(WHO)突然在电子烟监管问题上一反常态,一改强硬反对态度,为封闭式电子烟留出了空间。

  世卫组织在最近一次提供电子烟监管建议时,给出的回答是,电子烟产品正在快速迭代,应针对不同产品制定不同监管方案,比如只禁售用户可控制设备功能和烟油成分的电子烟、不禁售目前市面上主流的封闭式电子烟等。

  这一措辞,跟世卫组织以前模糊表示电子烟有害、应该加强监管的做法,能看出明显差别。

  另据外媒报道,世卫组织原本想在《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 (WHO FCTC)第九次缔约方会议上,敦促各国对电子烟采取和卷烟相同严厉的监管。但遭到了部分成员国的强烈反对和多方的批评,于是,世卫组织就将“对新型烟草制品的讨论”这一重点议题,推迟到了2023年。

  从一刀切到留了一扇门,从一概而论到具体分析,从敦促执行到延期讨论,世卫组织一贯的强硬态度为什么发生根本性改变?这些改变释放了什么信号?

  世卫组织呼吁不要对电子烟一概而论 封闭式电子烟没被列入禁售名单

  电子烟是作为一种低压的微电子雾化设备,原理是通过可充电的锂电池产生电流,将雾化器中的烟油雾化,模拟吸烟时产生的烟雾。它去除了燃烧过程,避免了传统卷烟产生的焦油、一氧化碳等有害物质,属于卷烟的减害替代品。

  世卫组织提到的应禁售用户可控制设备功能和烟油成分的电子烟,也就是开放式电子烟。此类产品需要用户手动自行添加烟油,由于无法控制添加的成分,安全性缺少基本保证。

  目前,我国市场上主流产品为封闭式电子烟。由于用户无法自行添加雾化液,封闭式电子烟的安全性相对较高。

  此外,封闭式电子烟的减害效用也更显著。今年5月,美国心血管领域权威学术期刊《血管医学》(Vascular Medicine)刊登的最新研究发现,相较于传统卷烟和开放式电子烟的减害程度,封闭式电子烟的减害程度更高,对人体的血脂水平没有明显影响。

  封闭电子烟之所以能减害,是因为它的两个决定性优势——

  市面上主流的封闭式雾化电子烟,其雾化液由丙二醇、丙三醇、尼古丁和香精组成,去除了烟草物质和燃烧过程,也就从原理上避免了产生焦油、一氧化碳等有害物质。

  正规的封闭式电子烟,杜绝了用户随意添加的可能。品牌方可通过理化检测、独立检测更精细地把控雾化气溶胶的安全性。

  基于现有的医学证据,世卫组织表示,应禁止销售用户可以控制设备功能和烟油成分的电子烟(即开放式电子烟),而封闭式电子烟没被列入禁售名单。此外,世卫组织还建议严禁对电子烟进行非法添加,如非法添加合成大麻素等。

  虽然这些建议不代表世卫组织彻底转变态度,但证明,单纯的强调电子烟“有害”已时过境迁,世卫组织认同电子烟产品有新旧类型、品质优劣之分,就是反对将电子烟一棒子打死。

  建议对电子烟分类监管后,世卫组织也表示将呼吁各方对电子烟进行进一步的独立研究,在有更多科学结论佐证的基础上,与成员国就电子烟监管问题达成共识。

  承认减害效果,美国FDA首次批准允许三款电子烟上市销售

  无独有偶,10月13日,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首次批准三款电子烟产品在美国销售。FDA官网表示,有证据显示,这些产品的营销适合保护公众健康,因此才授权允许其在美国合法销售。“通过减少他们(烟民)接触有害化学物质来减少他们的烟草消费。” FDA烟草产品中心主任Mitch Zeller这样解释此次销售许可。

  一直以来,FDA官方都将电子烟视作戒烟的辅助手段。在FDA的实验中,与安慰剂(非尼古丁)相比,含有尼古丁的电子烟可以帮助吸烟者长期戒烟。同时,FDA还在其宣传彩页上表示,电子烟内所含的有毒物质较传统香烟要少,但并不意味着电子烟是安全的,使用电子烟依旧对大脑、肺部、胎儿的健康有害。

  天风证券的研究观点认为,此次电子烟PMTA申请通过意义重大,一方面美国FDA认可了雾化电子烟的减害特性,打消了此前投资者对于美国市场的监管担忧;另一方面美国作为全球第一大电子烟消费国,FDA的监管动态也是全球的主流监管风向标,此次电子烟授权将对其他地区和国家的电子烟监管起到正向带动作用,监管逐步明晰后渗透率有望快速提升。

  在美国FDA发布消息以后,中国电子商会电子烟行业委员会发布了致中国电子烟从业者和全球从业者的公开信。在公开信中提到,美国是全球最大电子烟消费市场,也是全球电子烟监管“风向标”。本次审核的通过,标志着美国正式认可电子烟的合法性、安全性以及减害性。这是全球电子产业发展的里程碑的事件,将进一步坚定所有电子烟从业者的信心。

  忽略电子烟减害、戒断卷烟效用遭多方批评 世卫组织延迟相关议题讨论

  今年7月,世卫组织发布《2021年全球烟草流行情况报告》,称电子烟“有害健康”。再次忽略电子烟已被证实的戒烟、减害效用,被认为导向偏颇,因此报告被全球许多个公共卫生组织指责内容荒谬,动机不纯。

  最猛烈的抨击来自英国。

  英国是全球控烟做的最好的国家之一,也是最先官方明确支持电子烟作为戒烟工具的国家。

  2015年,英国公共卫生署曾发布过公告,电子烟比传统卷烟的危害程度小95%。电子烟产品是英国尝试戒烟者最常用的辅助手段,有27.2%的戒烟者使用了电子烟产品。

  英国戒烟服务中心的数据显示,2019年至2020年,在当地的戒烟服务中使用电子烟的人,戒烟成功率在59.7到74%之间。

  因此世卫组织的报告发布后,英国著名政治评论媒体《旁观者》曾表示,如果世卫组织继续一意孤行地反对电子烟,将为全球公共卫生环境带来不可估量的危险后果。

  “我们谴责世卫组织这种毫无根据攻击电子烟的行为。”英国电子烟行业协会主席John Dunne说:“如果世卫组织坚持一意孤行,我们呼吁英国政府停止对其进行资金支持。”

  据外媒ECigIntelligence报道,这种“减资”表态或是世卫组织将重要议题推迟到2023年讨论的关键原因。

  毕竟就在不久前,英国独立党议会集团(APPG)主席Mark Pawsey议员还公开质疑英国政府为何要在未来4年继续为世卫组织提供3.4亿英镑的资金。

  “《世界卫生组织烟草控制框架公约》的秘书处不应再把枪口对准电子烟。参会的英国代表团里有很多电子烟用户,他们将尽力宣传英国对电子烟正确的监管方式。如果他们成功,将拯救数百万人的生命。”《旁观者》在社论中写道。

  随着封闭式电子烟的逐渐普及,中国电子烟消费市场快速被打开,电子烟已经渗透到大众视野,不再是小众的新奇玩意,国内市场认知已经逐渐成熟。

  当然电子烟行业还在成长期,但最终关注的焦点应该是怎么规范行业,加强监管,而不是一刀切的认为“有害”。

  现在电子烟的前景开始更加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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